老黄牛——中国菏泽网

发布于:2019-04-01

您的位置:>>>>老黄牛2019-03-2909:48:29 来源:   □刘维祥  去饭店用餐,朋友总喜欢点一盘烧牛肉。 朋友说,现在的猪肉让人不放心,饲料添加剂和瘦肉精流行,几十天就能催熟一头小猪崽,难怪专家不主张炖猪排骨汤来补钙:这些畜生也缺钙。

老板端上一盘熟牛肉,肉片切得薄薄的,红鲜鲜的,再配一碟蒜汁,色香味俱佳,不由你不食指大动。

看着朋友们大块朵颐,我却难以下咽,眼前浮现出我家那头老黄牛。   不知从何时,我对牛产生了依恋。

父亲常说,牛性温顺,难怪家乡人总是夸赞那些忠厚人,说他老实得就像头老黄牛。 从孩提时起,我就喜欢与牛相伴。 那是头年轻的小黄牛,个不大,却腰背平直,干起活来有耐力。 牛是不欺负小孩的,你可以抚摸它,和它对视,牛的眼睛里满是温顺柔情,像慈母,像情人。   牛是有灵性的,它听得懂人话。

在生产队时,好奇好玩的我,悄悄爬上木耙。 “驾!”一声稚嫩童音,那头黄牛居然缓缓拉动钉耙,惊得父亲把我好一顿训斥。

打场时,看着父亲站在场中央指挥牛拉石磙,不由得玩兴又起,央求父亲给了撇绳,我吆喝着又开始转起圈圈。 这头牛其实不用指挥也会干活,可惜我总站在一处,拉紧撇绳总是转同一个圆。

父亲说,这头黄牛从没挨过鞭子。 老牛自知耕耘重,不用扬鞭自奋蹄。

  父亲是个忠厚的人,队里社员都信任他,让他做了生产队会计,还把饲养生产队牲口的活交给他。 父亲便让我和他一起看牛屋。

牛屋里很暖和,父亲在贴墙处用豆秸和麦秸铺了一个厚厚的地铺,窝在里面,嗅着庄稼秸秆的气息,听着牲口刷刷地吃草料的声音,我兴奋得难以入睡,心里有一股温情在洋溢,它长留在我童年的记忆里,也永伴在以后人生漫长的岁月里。   生产队解散后,我家分了一头牲口。

那天,父亲居然把那头我最爱的黄牛牵来了,我欣喜若狂。 从此,课下时间,我便有了新的任务,为这头黄牛薅草。

每天我都要扛两大篮子草回家,用水洗净,铡成细段,黄牛特爱吃。

把草扛回家的我,俨然成了功臣,再不用担心母亲训吵,安然地提着象棋袋子去找小伙伴们玩要,虽吃饭时喊个三番两次也不怕。

冬天,没有青草,则把碾得柔软的麦秸铡碎,倒入牛槽,洒上水,再拌上一层玉米面,便成了黄牛的美味,这黄牛便会急不可耐地吃起来。

这牛有时也奸馋,吃过一层饲料,便眼巴巴地等你加料。 每当这时,我便喜欢拿着料瓢,大声喝斥着,施舍般地往牛槽里倒一点面料。

牛是不懂得什么叫嗟来之食的,它一头埋进槽里欢快地吃着。 我站在那里,竟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愉悦感。

  耕种土地使用拖拉机后,牛的农活日渐减少,父亲却忙碌起来:他开了村里第一个代销店,去供销社买布,还和别人一起开了一家粉条加工作坊。

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是农民们充满希冀和激情的时代,他们个个昂扬奋发,满怀信心地迎接未来的新生活。 牛愈加肥壮,而父亲的身体却累垮了。   父亲走了,家里的担子一下全落到母亲一人身上。

地少了,收入减少了,喂一条牛便不容易。

那时我还小,不知道人世间有太多艰辛。 我仍然默默地每天薅草,直到有一天小伙伴来找我:高中放榜很多天了,有你的名,你不知道?  我无悲无喜,淡然告诉了母亲。

去吧,孩子。 家里有这些地种着,还有这头牛……黄牛默默地看着我,我默默看了看黄牛,继续了我的高中生涯。   母亲说,这牛争气,每年养一个好牛犊子,一个牛犊子能卖五六百块钱。

但好景不长,有一次牛犊子丢了,找了三天才找回来。

吓破胆的母亲终于下决心卖牛了。 那牛是有灵性的,它不舍得走。 卖它前几天,不肯吃食,眼里还汪着泪。 母亲回忆着,声音里有着不尽的难过和沧桑。

  老黄牛终究远去了,远去的还有那段难忘的岁月。 日子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,远逝的是青春芳华,换来的却是苍颜白发。

日升月落,周而复始。 万象更新,不变的却是永驻人们心底的温情和亲情。

  一盘佳肴在前,我却浮现出那一泓温泉,不忍下箸,遂做此文,以慰愧疚之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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